林凡看着她，这个名义上的妻子。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，但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对他的失望。他能理解。在任何人看来，他今天的行为都与疯子无异。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他平静地回答，“每一个字，我都想得很清楚。”
“清楚？”苏青雅自嘲地笑了，笑意里满是悲凉，“你清楚你现在身无分文吗？你清楚你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吗？你清楚你所谓的尊严，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吗？”
一连串的质问，像是冰冷的刀子，扎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感到羞愧的痛处。
但林凡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：“你说的都对，但那只是‘现在’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深邃，仿佛能洞穿时光，“给我一点时间，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世界。”
“我不想看什么不一样的世界！”苏青雅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波动，“我只想过正常的生活！林凡，我求你了，明天就去跟我哥道歉，把赌约撤销，安安分分地待着，至少……至少还能保住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“体面，是靠自己挣的，不是别人施舍的。”林凡说完这句话，不再与她争辩。
他知道，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。事实，永远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转身离去，留给苏青雅一个决绝而孤单的背影。苏青雅伸出手，似乎想抓住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，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。
离开苏家庄园，林凡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。肺部传来久违的舒畅感，将婚礼现场的压抑一扫而空。他没有回那个被安排的、名为“家”的房间，而是径直走向了市区。
当务之急，是钱。
启动资金，是他颠覆这个时代的第一块基石。
他的大脑高速运转，属于二十二世纪顶尖科技工程师的思维模式开始全面接管。这个时代的互联网，在他眼中就如同一个满是漏洞的筛子，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林凡走进一家网吧，在前台开了一台配置最高的机器。空气中弥漫着泡面和香烟混合的浑浊气味，但他毫不在意。坐下后，他的手指便化作了一道道残影，在键盘上疯狂舞动。
屏幕上，无数代码如瀑布般飞速滚落，各种复杂的窗口不断弹出又关闭。网吧里嘈杂的游戏声、叫骂声，都无法干扰他分毫。他的世界，已经完全沉浸在了由0和1构成的数字海洋里。
他首先要做的，是分析当前这个时代的直播行业。
粗略浏览了几个主流的直播平台后，林凡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。太原始了。简直就像是石器时代的部落聚会。
直播内容，无非是唱歌、跳舞、打游戏，形式单一，互动性极差。所谓的“礼物打赏”，也只是些粗糙的动态贴图，毫无新意。至于技术层面，更是惨不忍睹。画面延迟高，清晰度差，所谓的“美颜”也只是简单的磨皮滤镜，毫无技术含量。
“一群原始人，守着金山却只会用石头敲敲打打。”林凡心中暗道。
他的脑海里，至少有十几种能够立刻引爆市场的直播模式。但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他需要一个足够震撼、技术壁垒足够高、能够形成降维打击的切入点。
书荒必备林凡苏青雅苏明小说 试读结束
